正朝中院走来。

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，头上包着一条灰色的围巾，低着头走得很快。

等她走近了，林烨才认出来——是娄晓娥。

娄晓娥也看到了蹲在水管边的林烨，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随即抬起头，冲他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
林烨也冲她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继续低头刷牙。

娄晓娥也没有多停留，快步走到自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了门，闪身进了屋，随即又把门关上了。

林烨漱了漱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