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这天,木叶白昼最短,夜最长。 林越是在鸟鸣里醒来的。天还没亮透,那几声鸟叫清而短,像冰珠子落在铜盘上。他披衣走到门口,外头蒙着一层灰蓝的晨光,地上冻得很硬,踩上去像踏着磨刀石。水月已经蹲在院子里,就着风灯的余亮在磨什么东西。走近了才看清,是一把很钝的旧苦无。他说是佐井从仓库底翻出来的,看还能不能修。林越说:“大冷天磨它干什么。”水月说:“今晚长夜,总得找点事做。”他抬头哈了口气,白雾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