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了大约两公里,耳朵里那道嗡鸣就再没断过。起初它只是悬在知觉的边缘,像远处某栋楼里开着一台永远关不掉的老旧风扇,嗡嗡地响,若即若离。但越往前走,它就越是清晰,开始在耳道深处微微地震颤,那种震颤顺着颞骨往下走,渗进牙根和颈侧的肌肉里。 他试着摇头,试着用力咽唾沫,试着把两只耳朵轮流堵起来。没用。那声音不在外面,在里面。 路况越来越差了。他绕开三条被烧毁的车辆堵死的路口,翻过一道倒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