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地,火柴头擦过磷面,“嗤”一声,火苗蹿了起来。 杨瑞华扭过头,见男人脸色发白,莫名其妙地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 阎埠贵胸口一闷,心疼得直抽气。还是晚了半步,一根火柴就这么白白烧没了。他走过去,把火柴盒从媳妇手里抽出来,从头到尾讲了中午那档子事。 杨瑞华听完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?杨瑞华跟阎埠贵过日子久了,骨子里也刻上了那套抠门的本事——吃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