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 她低声说。 “可玉面金毛呢?” “就算我们本质上是同一个存在,也依旧是不同的侧面,不同的倾向。” “等力量恢复,她迟早会占上风。” 不是她压不住。 而是那个更极端、更危险的侧面,无法对影麟这样的存在无动于衷。 这才是她真正想走的理由。 影麟刚想再说什么。 玉藻前却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 她忽然抬手,捧住他的脸。 一个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