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晌午时刻。 孙长根大夫开始咳嗽。 蔡正宗也感觉自己头重脚轻,指尖捏着炭笔都微微发颤,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墨痕淡得几乎要看不清。 库房里仅剩半筐草药,草根枯枝掺着碎渣,能入药的没几样,连日熬药耗得药材见底,连止咳的甘草都所剩无几。 孙长根倚着门框一阵猛咳,胸口起伏得厉害,咳完扶着墙喘半天,喉间又干又痒,却舍不得抓片润喉的药给自己。 他方才巡诊走了大半个村子,风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