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说冲，我们就冲。主帅说撤，我们就撤。打赢了，功劳是上面的。打输了，送命的是我们。那些神仙老爷们，在天上动动嘴皮子，我们在地上拿命去填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前些年，我奉命参加一次围剿，打一个下界妖王。打了三天三夜，死了几百个弟兄，终于把那妖王拿下了。结果没过多久，我就听说，那妖王被上面放了——因为他背后有人。那几百个弟兄，白死了。”

苏铭沉默地听着。

“从那以后，我就琢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