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
杨戬的攻击，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才能突破如来的防御。如来的反击，也每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杨戬的要害。与其说是在生死搏杀，不如说是在……演。

“猴子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孙悟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他们在‘走流程’。”

“走流程？”

“就像戏台上唱戏的，一招一式都是排练好的。”孙悟空说，“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，跟那些天兵天将打，也有这种感觉他们不是在拼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