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之中,黑雾翻涌如沸腾的墨汁,令人骨寒的嘶吼层层叠叠冲出,震得整片地底石室岩壁不断崩落碎石。 沈砚握剑的手臂微微震颤,经脉之中残存的灵力几乎枯竭,方才硬挡魇魔一击,胸口旧伤再度撕裂,鲜血顺着衣袍缓缓滴落。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的血迹,心中默默盘算:这是今天第几次吐血了?第三次?第四次?再这么吐下去,他怀疑自己还没被魇魔打死,就要先因失血过多而亡。 眼前的魇魔不再是之前那团朦胧虚影,半实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