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修士的尸身重重砸落在青石地面,激起漫天尘土。那声音闷得惊人,像一整袋灵石从山顶滚下来,还偏偏砸在沈砚脚边。沈砚半跪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经脉内灵力近乎枯竭,蚀蜈留下的毒素依旧在体内缓缓游走。每一次运转灵力,都牵扯着断裂肋骨传来刺骨剧痛。 他认真思考了一瞬:现在晕过去,算不算合理工伤? 古井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嗡鸣,像在说:不算,起来干活。 沈砚:“……” 他抬眼望向石台之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