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残缺的青玉牌被沈砚死死攥在掌心,那触感,像极了冬天舔铁栏杆——拔不下来,还疼得人直抽抽。 狂暴的青色洪流顺着掌心经脉轰然灌入体内,如同千万道细针,疯狂冲刷他的血肉经脉。断裂的肋骨传来撕裂般剧痛,小臂被蚀蜮毒液腐蚀的伤口,在这股力量冲刷下,皮肉阵阵灼烧。无数破碎古老残念涌入识海,纷乱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——古老祭礼、跪拜的人影、覆灭的城池,转瞬便消散无踪。 沈砚浑身剧烈颤抖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