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截杀隘口,山道算是彻底放飞自我,怎么难走怎么来。人烟?不存在的。放眼望去,连绵起伏的原始荒岭像一锅蒸坏了的绿色馒头,古木参天,藤蔓缠树,山风穿过林叶发出呜呜怪响,听着跟鬼哭似的,大白天都瘆得慌。 沈砚一路疾行,脚底抹油般蹿出去老远,将身后可能存在的追兵甩得连尾气都闻不着。接连两场硬仗打下来,神魂消耗不小,眉心隐隐泛起疲惫感,像是连熬了三个大夜赶论文的研究生。他不敢继续赶路,循着前世记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