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瘫在地上,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林阳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赵科长僵在原地,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的制服。
那副手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青石板上,声音清脆刺耳。
他刚才,差点拿铐子,铐了部里的大红人。
这要是落了锁,他明天就可以卷铺盖回老家种地了。
林阳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地上的手铐,淡淡开口。
“李司长,真是不巧。”
林阳指了指赵科长,又指了指瘫在凳子上的易中海。
“我这涉嫌投机倒把,还打伤了邻居。赵科长正准备拿我回保卫科审讯呢。这会,怕是开不成了。”
李司长一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死死盯住赵科长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好大的威风!连国家涉密技术人员都敢随便抓?”
“误会!李司长,天大的误会啊!”
赵科长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,猛地指向易中海。
“是他!是这个老头举报林工的!我也是按规矩来询问一下,绝对没想抓人啊!”
易中海被赵科长一指,浑身一个激灵,差点从凳子上滑到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平日里舌灿莲花的嘴,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林阳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他何雨柱跑到我家门口,强抢我的财物,我正当防卫。”
“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我行凶伤人。”
林阳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
“你这大院的规矩,比国家部委的王法还要大啊。”
李司长的眼神顿时冷若冰霜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胳膊脱臼的何雨柱,冷声吩咐。
“赵科长,抢夺国家干部的物资,诬陷涉密人员。这事要是查不清,你这个科长就别干了。”
赵科长如蒙大赦,立刻立正大吼:“是!保证查个水落石出!绝不放过一个坏分子!”
说罢,他恶狠狠地瞪向易中海和何雨柱。
林阳没再理会这群人。
阶层已经拉开,这些人,以后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“李司长,走吧。”
林阳把文件装进兜里,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去。
李司长赶紧跟上,亲自替林阳拉开吉普车的后座车门。
“砰。”
车门关上,引擎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