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清晰。
高温锁住牛肉表面的汁水,焦化层迅速结成。
翻个面,撒上海盐和黑胡椒。
胡椒的辛香被热油一激,混着牛肉霸道的香气,直冲口鼻。
这味道太横了,根本不讲理。
香气在屋里转了一圈,顺着门缝和窗沿,丝丝缕缕地往中院飘。
外头,全院大会还没散。
易中海正说到紧要关头。
“大家放心,只要咱们院齐心,明天我就去……”
一阵微风吹过。
贾张氏拍大腿的手停在半空,鼻子用力抽动两下。
三角眼瞬间瞪圆,干瘪的喉咙咽了口唾沫。
“啥味儿啊?”
趴在秦淮茹腿上打瞌睡的棒梗,直接像装了弹簧一样崩了起来。
死命抽着鼻子,顺着气味往林阳家门口凑。
“肉!妈,有肉味!好香的肉!”
这味道太霸道了。
平时谁家炒白菜多放两滴猪油,都能馋哭隔壁小孩。
更别提这种顶级的黄油煎牛排。
浓烈的油脂香混着焦香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,勾起了胃里最原始的馋虫。
几十号人,顿时安静得诡异。
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街坊,全直勾勾盯着林阳家的窗户纸。
咕咚。
不知道是谁重重咽了口唾沫,在这寂静的院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刚还在拿“吃不上饭”来压林阳,结果人家转身就关门吃大肉。
这分明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拿鞋底子抽他一大爷的脸。
“丧良心的绝户!”贾张氏眼里的贪婪快溢出来了,“我们在外面喝西北风,他躲屋里吃独食!这肉肯定是偷来的!”
秦淮茹闻着那要命的香味,看棒梗饿得直跳脚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,声音委屈得直颤。
“柱子,你看棒梗馋的……林阳也太独了,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。”
何雨柱本就是炮仗脾气,闻这味也是馋得直咽口水。
被秦淮茹一激,邪火腾地就上来了。
“这孙子,地主老财的做派!”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袖子一卷,大跨步朝林阳的屋门冲去。
“今天爷们非得教教他,院里的规矩怎么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