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带回去给他。”
秦父愣了半天,才嘿嘿笑起来,眼眶有些发红:
“你这丫头……心思倒是细。”
“这十块你也收着吧,咱乡下没啥花钱的地方。”
“你在城里,用钱的地方多!”
嫂子张氏这时才想起关键问题,疑惑道:
“咦,不对啊,淮茹,之前张媒婆说的不是南锣鼓巷的贾家吗?怎么又变成许家了?还是个大夫?”
秦淮茹这才把今天在车站如何被许伍佰“截胡”的事说了出来。
张媒婆如何数落贾家的不是。
许伍佰是轧钢厂正经大夫、一个月工资三十三块、有房无公婆拖累的情况。
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十几分钟后,听完了女儿的讲述,破旧的土坯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秦家人面面相觑,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大夫?!未来的姑爷竟然是个大夫!
在农村,医疗条件极其匮乏。
一个正经大夫的地位,在淳朴的乡民眼中,那是堪比干部的神圣存在!
是高高在上、受人尊敬的人物!
别说许伍佰这样大厂的大夫,就是个乡下的兽医,那都是了不得的能人。
请来看病都得好好招待,报酬丰厚。
老秦家这是走了什么大运?
竟然攀上了这么一门亲事!
这哪里是高攀,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!
“好!好!好!”
秦父激动得只会说这一个字,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。
秦母更是偷偷抹起了眼泪,那是高兴的。
嫂子张氏看着那三十块钱,再想想小姑子将来大夫太太的身份,只觉得与有荣焉。
这一夜,秦家村的这间小土屋里,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