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方子,哪怕聋老太去找人看,也看不出其中的问题。
这就是金手指加身的好处。
“进来吧。”
许伍佰侧身让开,语气依然没什么温度。
聋老太没想到他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愣了一下,才拄着拐棍挪进屋里。
许伍佰走到八仙桌旁,重新铺开纸笔。
看似随意地问道:
“最近除了闭经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夜里睡得好吗?心口闷不闷?”
聋老太忙不迭地诉苦:
“睡不好睡不好!老是心慌,半夜醒。”
“醒了就一身汗,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……”
许伍佰一边听着,一边笔下如飞。
这些药单看问题不大。
但组合在一起,对这个年龄的聋老太,无异于慢性的毒药。
初期可能只是失眠心悸加重。
但长期服用,必然会耗竭心阴,导致心阳虚脱。
最终在看似“自然”的衰竭中悄无声息挂掉。
这是特殊秘方。
就算是扁鹊华佗也看不出一点问题。
更别说四九城药房的大夫了。
写完方子,许伍佰吹了吹墨迹,递给聋老太。
脸上甚至挤出一丝难得的“温和”:
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先吃三副。”
“感觉心慌的话,可能是药力起作用了,坚持吃,慢慢就好了。”
聋老太不疑有他,如获至宝地接过方子,连声道谢:
“哎呦,谢谢你了伍佰!还是你有本事!”
“我这就让中海去给我抓药!”
看着聋老太拄着拐棍、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。
许伍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老东西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这个年,你怕是熬不过去了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昌平秦家村。
长途汽车卷着尘土在村口停下。
秦淮茹裹紧新围巾刚下车,就被冻得直跺脚的父母和嫂子张氏围住了。
“哎呀,你们咋在这儿等呢?大冬天的,多冷啊!”
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,嘴上却埋怨着。
秦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,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满是急切:
“能不等吗?全村都等着听你的信儿呢!快说说,咋样了?”
秦淮茹可是秦家村头一个有望嫁进城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