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何雨柱说着,坐在炕沿上,看着他娘怀里的小东西。
小东西这几天长开了些,脸上没那么皱了,皮肤也白了一点。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,东看看西看看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娘,妹妹叫啥名儿?”何雨柱问。
何陈氏愣了一下,说:“你爹还没取呢。他说等满月了再取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,说:“叫雨水吧。何雨水。”
何陈氏念叨了两遍:“何雨水……何雨水……这名字听着倒是不错。你怎么想起这个名儿的?”
“外头下着雪呢,雪化了就是雨水,”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再说了,这名字好听,叫着也顺口。”
何陈氏点了点头:“等你爹回来,你跟他说说。”
正说着,何大清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,身上还带着厨房的油烟味,先在炉子跟前烤了烤手,等手暖和了才凑到炕边,看了看媳妇,又看了看闺女。
“爹,”何雨柱说,“我给妹妹取了个名儿,叫雨水,您看咋样?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念叨了两遍:“何雨水……何雨水……”他琢磨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行,就叫雨水吧。这名字好,听着就水灵。”
何陈氏笑了:“那可就定了啊。”
“定了,”何大清说,伸手轻轻碰了碰闺女的小脸,“何雨水,你哥给你取的名儿,你得记着。”
襁褓里的小东西打了个哈欠,眼睛都没睁开。
——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
雪化了又下,下了又化。二月底的时候,天气总算暖和了一点,胡同口的榆树冒出了嫩芽。
何雨水满月那天,何大清没办酒席——这年月,谁家也没那个闲钱。他只是去街上买了一条肉、一块豆腐、一把粉条,回来炖了一锅。
易中海家、许有福家、贾老蔫家,各送了一碗。贾张氏端过去的时候,特意用筷子在碗里翻了翻,看看有几块肉,回头跟贾老蔫说:“何大清就是小气,满月酒就给这么点东西。”
贾老蔫难得回了一句:“人家给就不错了。”
贾张氏瞪了他一眼,没再吭声。
何雨柱坐在正屋里,端着一碗肉汤,喝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。何雨水在炕上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,嘴巴微微张着,呼吸细细的,像只小猫。
何陈氏靠在被垛上,脸上有了肉,气色好多了。她看着何雨柱,忽然说:“柱子,那天要不是你去找林大夫,我和你妹子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