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找到他们的头目,就说我想跟他们合作,只要他们敢去袭扰县城,以后粮食管够。”
陈五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,公子。”
“孙勇,你带人把窑厂的防御再加固一倍,壕沟挖深,木桩加密,再备些滚石和火油。”赵岳继续下令,“魏锋,你把汉人队伍和羌人混编,分成三班,日夜巡逻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狼嚎头人,”他转向狼嚎,“你的人擅长骑射,能不能麻烦巴图带几个羌人,去县城附近盯着,一旦有兵卒出动,立刻回报?”
狼嚎毫不犹豫:“没问题!巴图,你亲自去!”
“是!”巴图领命,立刻带着几个羌人牵马出发。
夜色渐深,窑厂灯火通明,每个人都在忙碌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却有序的气息。赵岳站在断墙上,望着县城的方向,心中清楚,这是一场豪赌。
若是黄巾贼愿意合作,县尉大概率会投鼠忌器;若是黄巾贼不肯,或者县尉铁了心要出兵,他们就只能硬拼。
次日清晨,陈五回来了,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公子,成了!”陈五脸上带着兴奋,“那伙黄巾贼的头目叫周仓,是个直肠子,见了粮食,当场就拍板了,说三天内必让县城周边鸡犬不宁!”
周仓?
赵岳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好像在《三国演义》里见过,似乎是关羽的部将?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。
“他带多少人?”赵岳问道。
“大概有一百多人,大多是步兵,有十几把刀,剩下的都是锄头木棍。”陈五道。
“够了。”赵岳松了口气,“一百多人enough袭扰了,只要能让县尉觉得‘黄巾未平,不宜再树敌’就行。”
果然,两天后,巴图传回消息:县城周边的几个村落被黄巾贼袭扰,抢了粮食,还放火烧了两个驿站,县尉急得调兵遣将,根本没空理会黑松岭的事,王都伯几次想请兵,都被县尉骂了回去。
窑厂的危机暂时解除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赵岳却没闲着。他趁机让汉人和羌人一起训练、一起劳作,还让陈五和巴图教两边的人学对方的语言。起初还有些隔阂,但相处久了,发现彼此都是为了活命,渐渐也就融洽起来,甚至有几个年轻的汉人小伙子和羌人姑娘眉来眼去。
狼嚎看在眼里,对赵岳越发佩服。他知道,赵岳这是在彻底消除汉羌之间的隔阂,把两拨人真正拧成一股绳。
这日,赵岳正在和孙勇查看新打造的一批铁矛,王道匆匆跑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