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甜腻的尾音,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,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苏婉清自己也被吓到了,猛地捂住嘴,耳根瞬间红透了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
你……你别按了!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还没好,结节还没散开。”
“可是……太舒服了……我、我受不了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什么叫受不了?这话什么意思啊!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林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手法稳如磐石地继续。
但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,双腿发软,腰背微微颤抖,好几次差点从床边滑下去。
五分钟后,林墨收回手:“好了。”
苏婉清缓缓转过头。
她的脸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迷离而湿润,嘴唇微微张开,胸口起伏得厉害,像刚跑完八百米,活脱脱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。
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不疼了,一点都不疼了!
不仅不疼,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前所未有的轻松,像是有人把压在她肩膀上的一块大石头搬走了。
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苏婉清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说了,就是个技师。”
放屁!苏婉清猛地站起来,指着他,“哪个技师有这种手法?你之前一直在藏拙?”
林墨笑了笑,没解释。
苏婉清盯着他看了好半天,眼珠子转了转,那种精明泼辣的劲头又回来了。
她在床边重新坐下,翘起二郎腿,吊带裙的裙摆顺势滑上去一截,露出白皙的大腿根。
“林墨,我跟你谈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手法,如果只在足道馆里当个底层搓澡工,那就是暴殄天物。”
苏婉清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催租的大姐,而像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在谈一笔买卖。
“我有个闺蜜,叫秦若雪,做房地产的,身家少说三千万。她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离了婚之后一直单身,压力大得要命,失眠、焦虑、肩颈酸痛,什么毛病都有。花大价钱请了无数私人体疗师,全都没用。”
苏婉清说到这里,故意停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墨。
“如果你能搞定她……以你的手法,她绝对愿意出大价钱。但光靠手法还不够,你得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苏婉清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