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云顶对弈（下）

“帮我查。”沈聿最终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重得像石头，“你要资源，我给。你要人脉，我借。你要钱，我出。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叶蓁死亡的真相。”

苏晚看着他。

这个她爱过、恨过、到死都没能释怀的男人，此刻坐在她对面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恳求。

很陌生。

也很……真实。

“我可以帮你查。”她缓缓说，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我们只是暂时合作。叶蓁的案子查清，合作终止。之后，我们还是竞争对手，该抢的资源照样抢，该撕的逼照样撕。”

沈聿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在合作期间，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。我怎么查，用什么手段，和谁接触，你都无权过问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三，”苏晚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“如果查到最后，发现叶蓁的死和你有关——”

“我以死谢罪。”沈聿打断她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苏晚怔住了。

“苏晚，”沈聿看着她，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竹影，也倒映着她苍白的脸，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三年前那天，让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。”

“但如果重来一次——”

他拿起茶杯，将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。

“我还是会让你看见。”

“因为只有让你离开我，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
苏晚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
疼。

密密麻麻的疼，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
沈聿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看着窗外的竹海，“三年前的事，我现在不能解释。但你记住，苏晚——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进来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的脸一半在光里，一半在暗处，像一幅被撕裂的画。

“我从没背叛过你。”

“以前没有，以后也不会。”

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她想问的所有话，最终都咽了回去。

沈聿已经转身，拉开了包厢的门。

“录像我已经发你邮箱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