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？”

“查周晴的时候，顺便查到的。”沈聿放下茶杯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，推到苏晚面前，“这是周晴和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制片人刘建明的交易录像。”

平板上是一段监控视频。

看角度，是酒店走廊的摄像头。

画面里，周晴穿着性感的吊带裙，挽着刘建明的手臂，刷卡进了房间。十分钟后，秦雨柔也出现在走廊，敲了敲门，进去了。

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“房间里的画面，我也有。”沈聿的声音很冷，“但没必要看。重点是，这段录像可以证明，秦雨柔这个角色是睡来的。你把它交给王导，角色就是你的。”

苏晚没动。

她看着平板屏幕上定格的画面，周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，笑得刺眼。

“条件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沈聿似乎笑了笑，很淡。

“你比三年前聪明了。”

“人总会变的。”苏晚抬起眼，直视他，“尤其是被背叛过之后。”

沈聿脸上的笑意淡去。

他看着苏晚，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，但很快又沉入冰冷的湖底。

“条件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三年前自杀的那个女艺人，叶蓁。”

苏晚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
叶蓁。

就是昨天那封邮件里提到的，三年前“星辉艺人自杀事件”的主角。

“叶蓁的案子，当年草草结案，说是抑郁症。”沈聿的声音很低，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，“但她的遗书是伪造的。尸检报告也被动过手脚。她死前一个月，账户里多了三百万，来自一个海外空壳公司。”

苏晚盯着他：“你为什么查这个？”

沈聿没回答。

他端起茶杯，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，看了很久。

“叶蓁，”他缓缓说，“是我表妹。”
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

“她父母早逝，是我妈带大的。十八岁签了星辉，我带了她三年。”沈聿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苏晚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，“她死的那天，给我发了一条短信，说‘哥，我对不起你’。我当时在海外谈项目，没看到。等看到的时候，她已经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。
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竹叶摩擦的声音。
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沈聿抬起眼，看着苏晚，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