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上青了一大块,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疼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丢面子,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踹飞出去。
他何雨柱在院子里活了二十来年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
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,今天早上一起来,牙还肿了。
左边腮帮子鼓鼓的,疼得他直抽凉气。
傻柱揉着腮帮子走出屋,一眼就看见陈光砚在厨房那边忙活。
他本来想扭头回去,可眼睛定在了陈光砚手边那块肉上。
这年头,谁家吃顿肉不是过年过节的事?
就算是他在厂里当大厨,家里也不敢这么造。
可这个陈光砚,一大早的就拿出一大块五花肉来,这是要干什么?
傻柱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。
他也不敢过去,自己嘀咕着。
“陈光砚一个大夫,还想学做饭呢?可别糟践东西了。”
他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切肉可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会的。
“他那手啊,把把脉还行,拿菜刀?别把自己手指头切下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