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着,想喊,可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。
院子里还没走完的人也懵了。
陈光砚打了傻柱也就罢了,傻柱是个大老爷们儿,打了也就打了。
可他竟然连贾张氏也打?
一个老太太?
可真是谁都不惯着啊!
谁惹他就打谁,干脆利落的,一点都不带犹豫的!
易中海,刘海中他们也都哆嗦了一下……
陈光砚面不改色。
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,嘴巴一张,就要发出那标志性的杀猪般的尖叫。
可她的声音还没出来,陈光砚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准确地说,是点在了她的哑门穴附近。
一股巧劲透入,贾张氏的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,怎么都发不出来了。
她张着嘴,拼命地想喊,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贾张氏的眼睛瞪得浑圆,瞳孔里满是惊恐。
她摸着自己的脖子,又试了几次,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,浑身发抖。
陈光砚直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老虔婆,我告诉你,我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要是不想一辈子当哑巴,就给我老实点。”
贾张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我这个人,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
陈光砚的声音,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。
“可谁要是惹到我头上,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。”
秦淮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赶紧跑了过来。
她把小当递给旁边的邻居,蹲下来扶住贾张氏,声音发颤:“妈!妈你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
贾张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又指了指陈光砚,眼泪哗哗地流,可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看向陈光砚,眼神复杂。
“陈……陈大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我妈她就是嘴不好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……”
陈光砚不吃这一套。
“带她回去。”
陈光砚的语气淡淡的,“过十几分钟自己就好了。”
陈光砚刚才点的那一下,其实不是什么玄学功夫。
就是找准了脖子侧面那条气血运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