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受。”陆星野说。

“好。”老将军起身，“现在，去见你该见的人。”

一小时后，基地深处，绝密病房

病房里只有一张床，床上躺着个老人，骨瘦如柴，插着呼吸机，但眼睛很亮。

看见陆星野进来，老人眼睛更亮了。

“你……是远征的孙子？”声音嘶哑。

“是。”陆星野走到床边，“陈爷爷，我是陆星野。”

陈老——陈国栋，91岁，龙国材料学奠基人之一，也是“昆仑计划”核心成员。

“远征走前……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陈老颤抖着手，从枕头下摸出个金属U盘，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，他孙子来找我，就交出去。”

陆星野接过U盘。U盘是黑色的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和悬浮拖拉机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“里面是……生物制造的完整资料。”陈老喘着气，“但我们当年没敢用。因为那技术……会反噬。”

“反噬？”

“生物制造的核心，是一种基因编辑的微生物，我们叫它‘造物菌’。”陈老说，“它吃金属、塑料、任何原材料，然后分裂、重组，长成预设的零件。但问题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恐惧：

“它会进化。”

“进化？”

“对。”陈老点头，“我们做了十七次实验，每次造物菌都会在制造过程中突变。第三次实验，它长出的不是零件，是……武器。一把能发射生物毒素的枪。”

“第十次实验，它长出的零件有自主意识，会自己移动。”

“第十七次实验——”陈老声音发颤，“它长出了一个完整的大脑。虽然只有老鼠大小，但那玩意儿……会思考，会学习，会恐惧。”

陆星野后背发凉。

“所以我们封存了。”陈老说，“但资料留了下来。远征带走一份，我留一份。现在，交给你了。”

他把U盘塞进陆星野手里，握得很紧：

“孩子，这技术是双刃剑。用好了，能救人类。用不好……会造出比清扫者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
陆星野握紧U盘。

“我会小心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陈老从怀里摸出个小玻璃瓶，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，“这是‘抑制剂’。如果造物菌失控，注射这个，能让它们休眠。但只有一瓶，省着用。”

陆星野接过瓶子，郑重点头。

陈老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“去吧。人类……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