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不动,只是左躲右闪。他的身法,坐着也能用。
二息,火星变成拳头大的火球。
苏婉儿急了,双手齐出,四朵莲花同时飞出,从四个方向攻向秦天。
秦天依旧不动,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摇晃,在莲花的缝隙中穿梭。
三息,火球成型。
秦天睁开眼睛,看着苏婉儿,咧嘴一笑:“苏师姐,请指教。”
说完,他把火球扔了出去。
不是扔向苏婉儿,是扔向——擂台地面。
确切地说,是扔向地面那些湿润的石灰粉。
“轰!!!”
火球撞在石灰上,发生剧烈爆炸。石灰遇水产生的高温,加上火球本身的温度,产生了连锁反应。
整个擂台,被火焰和蒸汽笼罩。
苏婉儿的雾气,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。她的莲花,在高温中迅速枯萎、消散。
她本人也被气浪掀飞,撞在擂台边的柱子上,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而秦天,在扔出火球的瞬间就已经跳下擂台——是的,他跳下了擂台。
但就在他即将落地的瞬间,他脚在柱子上一蹬,又翻了回来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息。
等火焰和蒸汽散去,众人看到的是:苏婉儿瘫坐在柱子下,脸色苍白,嘴角带血;秦天站在擂台中央,虽然灰头土脸,但完好无损。
“你……”苏婉儿指着秦天,说不出话。
“苏师姐,承让。”秦天抱拳。
“我、我没输!”苏婉儿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刚才的爆炸震伤了她的经脉,一时半会儿动不了。
“你下了擂台!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尖声道,“你刚才跳下去了!按规则,出擂者判负!”
“我是跳下去了,”秦天点头,“但我又回来了。规则说的是‘跌落擂台者判负’,我那是自己跳下去的,不是被打下去的。而且,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强词夺理!”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裁判明鉴。”秦天看向裁判。
裁判是个中年女修,百花峰的长老。她看了看秦天,又看了看苏婉儿,沉默了三息,缓缓道:“规则确实只说‘跌落擂台者判负’。秦天虽曾出擂,但立即返回,且未曾认输。故,此战继续。”
苏婉儿脸色惨白。
“不过,”女修话锋一转,“苏婉儿已无再战之力。此战,秦天胜。”
“我不服!”苏婉儿嘶声道。
“不服也得服!”女修冷喝,“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