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一愣:“你……你要下注?”
“嗯。”秦天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五块下品灵石——这是他三年的全部积蓄,“我赌我自己,赢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天。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:“你、你赌你自己赢?”
“对。”
“赔率……赔率怎么算?”
“你们定。”
瘦高个和几个同伴商量了一下,咬牙道:“一赔一百!你敢不敢赌?”
一赔一百。赢了,五块变五百。输了,血本无归。
秦天点头:“赌了。”
“好!”瘦高个飞快地写下一张赌契,按上手印,“签字画押!”
秦天签字,按手印。
周围响起一片嘘声。
“疯了,真是疯了!”
“五块灵石打水漂,不如给我!”
“等着哭吧!”
秦天不理,拿着赌契回到角落,继续调息。
三
辰时三刻,大比正式开始。
三座擂台同时开打。甲组在一号擂台,乙组在二号,丙组在三号。孙长老坐镇主擂,另外两位筑基期长老分别坐镇另外两擂。
“甲组,一号对一百零七号,上台!”
“乙组,二号对一百零六号,上台!”
“丙组,三号对一百零五号,上台!”
六个弟子飞身上擂,战斗一触即发。
秦天站在台下,眼睛盯着擂台,看得很认真。
他在观察。
观察这些外门弟子的战斗方式,观察他们的习惯,观察他们的破绽。
一号擂台,两个炼气四层弟子,一个用剑,一个用拳。用剑的弟子剑法凌厉,但下盘不稳;用拳的弟子力大无穷,但速度太慢。三十招后,用剑的弟子找到一个破绽,一剑刺中对方肩膀,胜。
二号擂台,两个炼气三层弟子,都用法术。一个用火球,一个用风刃,打得火星四溅,但准头都不行。最后两人灵力耗尽,同时瘫倒在地,判平局,加赛一场。
三号擂台,一个炼气四层对一个炼气三层。修为碾压,三招结束战斗。
“甲组,四号对一百零四号,上台!”
“乙组,五号对一百零三号,上台!”
“丙组,六号对一百零二号,上台!”
战斗一场接一场,有精彩的对决,有一边倒的碾压,有意外的爆冷。赢的欢呼,输的沮丧,台下时而喝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