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?”
“喂,狗系统?”
“文娱辅助系统?”
“扶贫失败系统?”
出租屋里,江浪坐在床边,黑着脸一连换了十几个称呼。
没有回应。
屋里安静得吓人,只有头顶那台老旧风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转,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江浪不死心,闭上眼,在脑海里继续尝试。
“打开面板。”
没反应。
“系统商城。”
没反应。
“版权库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“新手礼包。”
依旧没有半点动静。
江浪缓缓睁开眼,嘴角都抽了一下。
真跑了。
那狗系统是真跑了。
别人绑定系统,最起码有个属性面板,有个任务栏,再不济也得给个新手礼包。
他倒好。
绑定五分钟,体检三分钟,羞辱一分钟,跑路一分钟。
合着那玩意儿来他这儿打卡下班来了?
江浪越想越气,抬手就想拍桌子,结果手一抬,脸上病灶牵动着一阵胀痛,右腿也跟着抽了一下,疼得他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“嘶……”
他扶着膝盖,慢慢缓过劲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疼。
还是那么疼。
这副身体,比他记忆里还要糟糕。
脸上的瘤体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,隐隐发胀;右腿站久一点就酸胀发麻,稍微用力就像筋骨错位;胸口也发闷,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气。
这种状态,别说逆袭了,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都是问题。
偏偏就在这种时候,系统来了。
又跑了。
还临走前踩了他两脚。
江浪靠在床边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“拒绝扶贫?”
“扶我不如扶墙?”
“行,你最好跑干净点。”
嘴上骂归骂,可他脑子却没停。
因为最后那几句提示,太不对劲了。
原始宿主权限保留。
原始版权锚点保留。
游离依附模式启动。
如果真是彻底解绑,系统完全没必要留下这种话。
这不像彻底断开,更像是——它主体跑了,但有些规则,依旧被强行锁在他身上。
问题是,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。
没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