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错了?”
“《极乐净土》?这不是古典舞吗?”
“后台搞什么鬼?”
“等等……你们看,她好像没停?”
追光依然打在她身上。音乐在继续,那个魔性的、充满节奏感的旋律在礼堂里回荡。
她下意识地想下台,想逃离这荒谬的现场。
可就在她脚步挪动的瞬间,握在手里的手机,那个自从签了协议后就几乎被她设置成静音、只在等待某个召唤的手机,震动了起来。
不是电话。
是一条短信。
“跳。”
“用《极乐净土》,跳完它。”
“现在。”
林清雪站在原地,仿佛被那简单的三个字钉在了舞台上。
跳?
用这首曲子,跳完?
穿着这身衣服?
在全校师生、领导、校友、媒体面前?
为什么?
愤怒,屈辱,不解,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她。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台下的喧哗声更大了,有人开始喊“下去吧!”“搞什么啊!”,也有人在好奇地张望。
主持人在侧幕边焦急地打着手势,似乎想让她先下来。
就在这时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第二条短信:
“你父亲的第一期康复治疗,明天开始。由陈景和教授团队远程指导。”
“跳,还是不跳。”
“你选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精准地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。
父亲。
刚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父亲。
后续的康复,漫长的治疗,一点差错都可能前功尽弃。
而能调动陈景和教授那种级别资源的人……
她还能选吗?
从她在病房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从她坐上那辆尾号888的车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林清雪缓缓地,抬起头。
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,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她不再看台下,不再看侧幕焦急的主持人。
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,仿佛要捏碎它。
然后,在那束追光下,在那荒诞激昂的《极乐净土》旋律中,她动了。
不是飞天舞的飘逸。
是截然不同的,僵硬的,甚至有些笨拙的,属于《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