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帐篷外的风裹挟着桔梗山的硝烟味,混杂着泥土与血腥的气息,透过帐篷缝隙钻进来,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质感。
林夜靠在病床上,指尖缓缓流转着一缕淡金色的调和查克拉,感受着它在经脉中温柔涌动,一点点修复着断裂的肋骨。
“林夜君,该出发了。”
千夏队长的声音在帐篷门口响起,她身后跟着两名医疗忍者,正合力收拾着医疗物资。
“前线战事暂时胶着,我们要撤到后方的临时医疗点,那里有更多伤员在等着。”
林夜点点头,掀开薄毯起身。
经过一夜的调息,他的伤势已好了大半,胸口的疼痛感减轻许多,只是剧烈活动时还会隐隐作痛。
他穿上洗干净的作战服,护额端正系在额头上,镜中面容尚带少年青涩,眼神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沉稳坚定。
“你的身体吃得消吗?”千夏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,担忧问道。
“实在不行,你可以留在原地修养,等后续部队接应。”
“没关系,”林夜活动了一下肩膀,调和查克拉带来的舒缓感遍布全身。
“我现在的状态足够帮上忙,多一个人,就能多救一个战友。”
千夏眼中闪过赞许,不再多言,转身率先走出帐篷。
林夜跟在医疗队身后,踏上前往后方医疗点的路途。
撤退队伍沿着泥泞山道前行,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战争痕迹:翻倒的马车、断裂的兵器、来不及掩埋的尸体,有木叶忍者,也有岩隐士兵。
林夜目光扫过那些年轻脸庞,心中一阵刺痛——他们中许多人,或许昨天还在和同伴说笑,今天就永远留在了这片战场。
“真是造孽啊……”队伍中年长的医疗忍者山田叹了口气,他已参加过两次忍界大战,见过太多生离死别。
“这该死的战争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“山田前辈,”林夜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:
“您还记得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感觉吗?”
山田愣了愣,随即苦笑:“怎么不记得?那时候我才十五岁,和你差不多大,第一次看到战友在我面前倒下,腿都吓软了。”
他望向远方,带着追忆,“那时候只想活下去,后来救的人多了才明白,医疗忍者的使命,不仅是自己活,更是让更多人活。”
林夜默默点头,前世急诊科的经历让他深有感触。
在这里,生命如同风中残烛,而他的调和查克拉,或许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