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毕竟，先动手的不是天璇宗，是你。”

殿内鸦雀无声。

林尘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钟。

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——他站起来，拿起酒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又给赵无极倒了一杯。

“赵大长老，本座敬你一杯。”

赵无极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林尘举起酒杯：“你说得对，本座才开府境二重，打不过你。本座也不想跟天璇宗开战，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。所以本座答应你——清风谷、落霞门、玄冰阁，本座不动。”

赵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，但很快压了下去。他举起酒杯：“林宗主识大体，老夫佩服。”

两只酒杯碰在一起。

林尘一饮而尽，放下酒杯，擦了擦嘴：“不过，本座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天璇宗不能干涉天命道庭在其他方向的扩张。方圆千里之内，除了你说的那三个宗门，其他地方，本座说了算。”

赵无极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天璇宗对其他地方没有兴趣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林尘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赵无极握住了他的手。两只手握在一起，一个藏象境九重，一个开府境二重，看上去极不协调，但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
宴席结束后，林尘离开了天璇宗。

走出山门的那一刻，怀里的小雪球探出脑袋，“嘤”了一声，像是在问他：刚才怎么怂了？

林尘摸了摸它的头，没有说话。

飞出十几里后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本座不是怂。本座是故意的。”

小雪球歪着脑袋看他。

“赵无极想让本座承诺不动那三个宗门，本座就承诺给他。但他不知道，本座本来就没打算动那三个。清风谷、落霞门、玄冰阁，离天璇宗太近，动了它们就等于捅马蜂窝。本座不傻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“本座要动的，是别的地方。”

回到天命道庭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张小凡又坐在台阶上等，看到林尘回来，猛地跳起来：“宗主！怎么样了？”

林尘把赴宴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，张小凡听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宗主，您真的答应不动那三个宗门了？那我们往哪个方向扩张？”

林尘从袖子里掏出地图，铺在地上，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。

“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