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爱了!】
他好不容易压下笑意,抬起头,看向坐在金莲上、狼狈不堪的鸿钧。
表情真诚,语气关切,仿佛真心实意在问候。
“道祖,您没事吧?”
六个字,轻飘飘的。
紫霄宫内,空气凝固了。
鸿钧握着保温杯碎片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抬起头,那双眼眸中闪过杀意、愤怒、忌惮、还有深深的羞辱感。
但杠道护盾的余晖还在林不怼周身流转,大道反噬的警告还在紫霄宫上空回荡。
他不能出手。
出手就是更大的反噬。
出手就是更狠的社死。
他鸿钧,合道天道的道祖,此刻竟然拿一个刚化形的大罗金仙毫无办法。
这种憋屈,比道心崩裂还难受。
三清那边。
太上老君默默把掉在地上的特级瓜子捡起来,吹了吹,放进嘴里。
但嗑的声音明显比平时慢了三拍——他在消化刚才那一幕。
元始天尊的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他想维持阐教掌教的端庄,但鸿钧鸡窝头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,他嘴角的肌肉完全失控了。
通天教主已经趴在蒲团上了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。
仔细看,是在笑。脸都憋紫了。
接引准提那边。
两人还跪在地上,鸿钧喷出的金血,有一小半洒在了他们脸上。
接引抹了一把脸,看着手心里的金色,陷入了沉思。
准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他们本来是哭嚎求蒲团的。
现在蒲团没求到,被怼了一顿,还被道祖的血洗了脸。
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?
帝俊太一对视一眼,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两个字——站队。
十二祖巫那边,祝融已经站起来了,火星在手心跳得噼里啪啦。
“这人,老子认定了!”他一拍大腿,声音震得紫霄宫嗡嗡响。
共工难得没有怼祝融,反而点了点头:“算我一个。”
后土的目光始终落在林不怼身上,眼中的异彩越来越亮。
而林不怼——
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蒲团。
蒲团安安静静,金光内敛,但那一抹功德金光依然在隐隐流转,像在说——你赢了,我是你的。
鸿钧坐在金莲上,正在试图把头发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