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那一刻，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。
“陆女士什么都没要？”周正明小心翼翼地问。
顾衍之没有回答。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。
凉了。
第一章 离婚（5 / 5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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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离婚（5 / 5）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。
“陆女士什么都没要？”周正明小心翼翼地问。
顾衍之没有回答。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。
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