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温度,陈秀莲则在中间穿梭,递东西、找零钱,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,效率十足。
旁边卖山货的张大爷看着他们生意红火,笑着凑过来:“晚星丫头,你这酱菜做得真是绝了,比镇上供销社卖的还香,我这几天都来你这儿买,回去给我家老婆子尝尝,她肯定喜欢。”
“谢谢张大爷帮衬,以后您想吃,随时来,给您留着最新鲜的。”林晚星笑着回应,心里格外暖。乡里乡亲的帮衬,是这个年代最珍贵的情谊。
不知不觉,日头渐渐升高,集市上人潮涌动。林晚星低头数着手里的钱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今天除去刘会计的固定份额,净赚了五块八毛钱,还有二十多斤粗粮票、五张细粮票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。红薯粑粑和茶叶蛋早就卖光了,两大坛酱菜也只剩下小半坛,不少没买到的顾客都眼巴巴地问,明天能不能多备点。
“放心,明天咱们多准备些,保证让大家都能买到。”林晚星笑着应下,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。照这个势头,再过半个月,他们就能攒够钱,去镇上买个新的灶台,再添一张大木桌,把家里的灶台房彻底翻新一下。
收摊后,三人没有立刻回村,而是去了镇上的百货商店。林晚星惦记着家里的缺漏,先去布柜台扯了一块藏青色的粗布,打算给陈铁军做件新的褂子,又扯了一块碎花布,给陈秀莲做条半身裙。陈铁军则执意给她买了一块粉色的的确良,说要给她做件新衬衫,语气坚定,不容拒绝。
“我不用这么好的布料,太浪费了。”林晚星阻拦道,在这个年代,的确良算是稀罕物,价格不便宜。
“不浪费,你每天又要揉面又要忙活,旧衣服都磨破了,该穿件新的。”陈铁军把布料塞进她手里,眼神认真,“这是我给你买的,你必须收下。”
林晚星握着手里的确良布料,心里暖暖的,眼眶微微发热。这个不善言辞的糙汉,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她,用最朴实的方式,表达着最真挚的爱意。
买完布料,林晚星又去杂货铺买了一包洗衣粉、一块胰子,还有一小袋白糖,陈铁军则给自家买了一双新胶鞋,鞋底厚实,耐磨防滑,适合下地干活和赶集赶路。
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,三人赶着驴车往回走。夕阳西下,把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驴车慢悠悠地晃在乡间土路上,车轱辘碾过石子,发出轻微的声响,一路都透着温馨惬意。
回到村里,刚进院门,就看到张大爷和李婶正站在门口等着,手里还拎着自家种的西红柿和黄瓜。“晚星,铁军,你们回来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