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。”林晚星笑着答应,给她挪了挪炕沿,三个人挤在不大的土炕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天刚蒙蒙亮,窗外还泛着鱼肚白,林晚星就醒了。她轻手轻脚爬起来,把发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,用擀面杖擀成圆饼,在饼面上刷了点香油,撒上芝麻。油锅里的菜籽油烧至六成热,放入饼子,滋啦一声,金黄的油花瞬间冒了出来,香气裹着白汽,在小屋里弥漫开来。
陈铁军和陈秀莲也醒了,两人蹲在灶台旁,看着锅里渐渐鼓起的玉米饼,直咽口水。“真香啊。”陈秀莲小声说,“嫂子,这肯定能卖出去!”
林晚星把饼子捞出来,沥掉油,放在干净的布上。又蒸了两屉红薯粑粑,软糯的红薯粉团裹着白糖,甜香扑鼻。最后熬了一锅玉米糊糊,稠稠的,撒上一把葱花。
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,背上装着小吃的布包,拎着铁皮炉子和木板,跟着村里的驴车往镇上赶。
十里路,驴车走了一个多小时。等赶到镇上,天已经大亮,集市上已经熙熙攘攘。卖蔬菜的、卖布匹的、卖农具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远处还有说书的和耍猴的,围满了人。
林晚星找了个角落,挨着卖山货的大爷,把木板支起来,铺上干净的布,把玉米饼和红薯粑粑整整齐齐摆好。陈铁军把铁皮炉子放在旁边,又从布包里拿出个小铁锅,烧了热水。
“一分钱一个,两分钱一个,尝尝不?”林晚星笑着吆喝,声音清脆。
赶集的人大多饿着肚子,闻到香味,纷纷围了过来。一个穿着打补丁褂子的大婶拿起一个玉米饼,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哎?这饼子真酥香,比供销社的窝头好吃多了!给我来五个!”
“我要两个红薯粑粑!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衣角,眼巴巴看着。
“我也来三个!”
很快,带来的二十个玉米饼和三十个红薯粑粑就卖光了。林晚星数了数,赚了一块二毛钱,还有五张粗粮票。
陈铁军看着手里的钱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他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的手艺赚这么多钱,看向林晚星的眼神,满是崇拜和欢喜。
“嫂子,太厉害了!”陈秀莲蹦蹦跳跳,“明天咱们多做点,肯定能卖更多!”
林晚星笑着点头,心里也很开心。第一桶金到手,不仅是钱,更是信心。她抬头看向热闹的集市,眼神里充满了憧憬。七零年代的烟火人间,处处都是机会,只要肯用心,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干部模样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