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平静地看着王桂香:“我刚醒,头还晕。”
“晕?我看你就是装的!”王桂香叉着腰,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嫁过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人,吃我们的喝我们的,干点活还推三阻四?我告诉你,今天要是不去地里割猪草,晚上就别想吃饭!”
林晚星心里清楚,原主嫁过来时,娘家陪嫁了两床被子、两块钱,还有一个木梳子,就这点东西,王桂香惦记好几天了,非要抢过去给二儿子娶媳妇用。
原主不肯,才被她推搡撞晕。
“饭我自然会吃,活我也会干,但不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”林晚星掀开被子,慢慢下了炕,腿脚还有些发软,却站得笔直,“我是嫁给陈铁军,不是卖给你们陈家当牛做马,该我做的我不推,不该我做的,谁也别想使唤我。”
王桂香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以前唯唯诺诺、说一句不敢顶一句的新媳妇,居然敢跟她顶嘴。
反应过来后,她顿时炸了毛,伸手就要往林晚星脸上戳:“反了你了!刚嫁过来就敢跟我叫板,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!”
林晚星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王桂香扑了个空,差点摔在地上,气得脸色通红。
“你还敢躲?!”
“我凭什么不躲?”林晚星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,“娘,说话归说话,动手就不对了。要是让铁军回来看到,你说他会向着谁?”
提到陈铁军,王桂香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这个大儿子,退伍回来就沉默寡言,性子硬得像石头,力气大,脾气也倔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当初娶媳妇,他就说要对媳妇好,谁也不能欺负,王桂香虽然刻薄,却也有点怕这个大儿子。
“你少拿铁军吓唬我!”王桂香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,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有铁军护着你就无法无天,这家里,还是我说了算!那两块钱你赶紧拿出来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钱,果然还是为了钱。
林晚星冷笑一声,原主就是把钱看得太紧,又不懂反抗,才丢了命。
这一世,她不仅要护住自己的东西,还要把日子过好,把眼前这个恶婆婆,拿捏得服服帖帖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声:“娘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林晚星心头一动,转头看向门口。
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肩膀宽阔,脊背挺直,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五官硬朗,眉眼深邃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