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今天中午吃面”。

太子李承乾也走了过来，朝李槿拱了拱手，什么话都没说。不是不想说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有一种直觉——这个弟弟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。跟他说“兄弟情深”那一套，他觉得李槿会笑。

魏王李泰没有过来。他坐在椅子上，脸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，但眼底的那一丝阴鸷没有逃过李槿的灵识。李槿懒得理他。

“哥哥，”兕子从被子里伸出小手，朝他招了招，“你过来，我跟你说个悄悄话。”

李槿走过去，弯下腰。

兕子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说：“你下次来，能不能多带一个蛋黄？一个给我玩，一个给青萝姐姐玩。”

“我就这一只。”

“那你让它生一个。”

“……它是公的。”

“公的不能生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兕子失望地瘪了瘪嘴，但很快又开心起来，把怀里的蛋黄搂得更紧了：“那这只就是我的了。”

“不是你的，借你玩几天。”

“几天？”

“三天。”

“十天。”

“……五天。”

“七天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李槿直起腰，叹了口气。他觉得自己刚才在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讨价还价，而且还输了。

殿内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。太医重新上前诊脉，确认晋阳公主已无大碍，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。长孙皇后终于破涕为笑，握着兕子的手不停地亲。李世民坐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没有人注意到，李槿已经悄然走到了殿门口。

“哥哥！”兕子的声音从身后追来，“你明天还来吗？”

李槿没有回头，但声音清晰地传进殿内：“来。给你带蛋糕。”

“我要两个！”

“三个都行。”

“那四个！”

“……你吃得完吗？”

“吃不完我留着明天吃！”

李槿没有再回答。他踏上了灵剑“惊鸿”，化作一道青光，消失在夜空中。

殿内的人望着那道远去的青光，久久无言。

长乐公主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没有人能回答。

李世民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——那是贞观元年，内侍省拿皇子名册给他看，他指着“李槿”这个名字问了一句“这是谁的儿子”。赵德海说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