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酥麻，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
她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，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扯开了一个缺口，露出一抹雪白。
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：“我李莫愁除了这副残躯，还有什么？”

“倒也算有自知之明。”

苏羽收回手，掌心突然浮现出一枚暗紫色的光印，光印中仿佛有雷霆游走，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。

“这是心魔印记。种下它，你的命就是我的。我若让你死，你活不过一息；我若要你生，阎王也带不走你。”

苏羽盯着她的眼睛，“当然，作为交换，我会为你洗筋伐髓，让你彻底摆脱毒功的折磨。”

李莫愁看着那枚诡异的光印，心里挣扎到了极点。

身为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，让她出卖灵魂和肉体去当一个男人的奴隶，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可刚才那种灵力透体、全身经脉被温暖包裹的快感，却像毒药一样诱惑着她。

她不想死。

她还没看到陆展元跪地求饶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

李莫愁闭上眼，声音颤抖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苏羽没有废话，并指如刀，直接点在了李莫愁光洁的额头上。

“嗡！”

暗紫色光印瞬间没入李莫愁的识海。

李莫愁娇躯剧颤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，猛地后仰。

她的神识中，出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，正是苏羽。

从这一刻起，苏羽的一言一行，在她眼里都带上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威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紧接着，苏羽的一股精纯灵力顺着指尖灌入。

那是筑基期修士的本源灵力。

李莫愁体内的五毒邪气遇到这股灵力，就像是热油遇到了冰块，发出了滋滋的声响。

这种粗暴的净化，让李莫愁痛苦到了极点，也快感到了极致。

她大口喘息着，双手死死抓着苏羽的胳膊，指甲划过苏羽坚实的肌肉，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红印。

一旁的洪凌波已经看傻了。

在她眼里，师傅现在就像是着了魔。李莫愁平时的端庄、威严彻底荡然无存，道袍凌乱，浑身湿透，在那里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吟。

良久，李莫愁像是一条脱水的鱼，瘫在苏羽怀里大口大口呼吸。

虽然身体还很虚弱，但她能感觉到，折磨了她数年的那股阴寒刺痛，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