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一个弟子,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,腰间挂着令牌,手中握着长剑。两个人都是炼气七八层的修为,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秦无疆刚走近,左边的那个弟子就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。凌霄宗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秦无疆停下脚步,打量了那个弟子一眼。二十出头,国字脸,嘴唇有点厚,看起来不太好说话。
“我叫秦啸天,是凌霄宗的外门弟子。”秦无疆说。
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,右边的那个弟子嗤笑一声:“秦啸天?那个被赶出去的废物?”
秦无疆没生气,笑着说:“对,就是那个废物。”
厚嘴唇弟子皱了皱眉:“你被逐出师门了,还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有东西落在宗门里了,回来取。”秦无疆说,“取了就走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块玉佩。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。”
厚嘴唇弟子想了想,说:“你等着,我去问一下。”说完转身沿着石阶往上走,脚步很快,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云雾中。
剩下的那个弟子靠在牌坊上,抱着剑,斜眼看着秦无疆。
“听说你在外门待了三年,连炼气一层都没突破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对。”秦无疆点头。
“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我记得外门的月例灵石只有炼气三层以上的弟子才能领。你连炼气一层都没有,应该是拿不到灵石的。”
“吃土。”秦无疆说。
那个弟子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吃土。”秦无疆重复了一遍,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正经的事,“山上有很多土,有些土里含有微量的灵气,吃了能顶饿。”
那个弟子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觉得秦无疆在胡说八道,但又不敢确定——毕竟他对废柴的生活确实不了解。
识海中,黑爷发出一声闷笑:“你骗他干什么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秦无疆在心里回答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厚嘴唇弟子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四十来岁,身材微胖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,腰间挂着一块比普通弟子大一圈的令牌。秦无疆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人的信息——孙德厚,外门执事,筑基中期的修为,负责外门弟子的日常管理。
孙德厚走到秦无疆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你真是秦啸天?”他问。
“孙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