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、可能与“回答”相关的交互点。
沈青澜紧紧挨着他,用力点头,把脸转向黑板方向,身体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轻颤。陈薇也调整了坐姿,目光锁定黑板,双手平放在课桌上,显示自己没有拿任何东西。
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只有细微的呼吸声,和不知道谁压抑不住的、牙齿打颤的咯咯轻响。视野一角,那猩红的存活人数,突然又跳了一下。
【当前存活人数:1411】
又少了。这次甚至没有听到任何惨叫。抹除在无声地进行。
沈牧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数字,他把注意力拉回规则文本。第七条,“编纂者将注视一切”。编纂者。这个词让他后颈发凉。之前只是隐约的猜测,现在被白纸黑字写进了规则里。是谁在编纂?编纂这些规则的目的是什么?仅仅是为了看着我们死吗?
还有第十条,“相信规则。规则是唯一的光。”充满了讽刺和诱导。让你相信,却又在规则里埋下互相矛盾的刺。
他的目光落在第四条:“你的同桌是安全的。不要质疑你的同桌。”
沈青澜此刻没有严格意义上的“同桌”,旁边的座位空着,之前趴着的那个女生在规则刷新前就已经是“无主”状态了。他自己是闯入者,也不是这个班级的成员。陈薇呢?她旁边……
沈牧微微侧目,看向陈薇另一侧。那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一直低着头,双手握拳放在腿上,看起来和其他惊惶的学生没什么不同。
安全?不要质疑?
如果“同桌”本身变成危险呢?这条规则是在提供保障,还是在麻痹认知?它和“勿拾取无主物”是否存在潜在冲突?如果“同桌”变成了“无主物”……
思维的发散带来更深的寒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。黑板依旧沉寂。有人憋不住,发出低低的呜咽,又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,只剩下肩膀剧烈的耸动。
突然,陈薇面前的课桌桌面,那浅黄色的木纹上,毫无征兆地渗出了暗红色的痕迹。不是液体,更像木纹自己变了颜色,迅速勾勒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【想活下去吗?】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去。沈牧看到陈薇的背脊一下子绷得笔直,但她死死记住了沈牧“观察黑板”的示意,以及规则里并未提及“桌面回答”,她的眼球颤动,却强迫自己没有低头去看桌面,视线依然死死钉在前方的黑板上。
沈牧的心脏狂跳。这是试探?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提问”?规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