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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咔......”
阿勇子弹告罄。
陆文宾欺近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“货是倪家的?”
“对,尖沙咀倪家!”
阿勇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以为这些货只是我大佬的吗?不......不是,我大佬也不过是倪家手下五大堂主之一!”
“你今天黑了这批货,不仅我大佬不会放过你,倪家更不会放过你,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!”
陆文宾笑了笑,向前一步。
阿勇吓得后退一步,他发现自己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,这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事了。
“倪家?”
陆文宾再近一步,道:“你拿倪家来吓我?”
阿勇再退一步,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砖墙,再也没有退路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卖粉的......”
陆文宾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无缘无故会找上你们,天真......因为卖粉的...都该死。”
阿勇眼中狠厉,袖中滑出一柄小刀,他弃枪出刀,猛地刺向陆文宾的咽喉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角度刁钻,靠这一刀,他不知道放倒过多少对手。
可惜,陆文宾只是侧身半步,刀刃便落了空。
他右手一翻,扣住了阿勇的手腕,五指像铁钳一样收拢。
阿勇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,骨头咯吱咯吱地响,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弹簧刀从他手里滑落,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——你他么到底混哪儿的?”
阿勇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要是地方宽敞些,他还能游斗几个回合,可在这窄巷,他连陆文宾一招都接不下。
陆文宾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,阿勇疼得单膝跪了下去,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。
“我...叫...林钟,我不混社团。”
“记住了,杀你的人叫林钟。”
阿勇瞪大了眼睛。
林钟。
道上根本没这号人的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