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文宾现在拿不出,股市里的期货凭证他不想拿出。
重量级的保人也不用想,陆文宾才到港岛,没有什么人脉。
更何况,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能让巴闭信任的人牵线搭桥,几乎不可能。
陆文宾边走边想,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。
但是,他还缺少一样东西来把这个计划填满,变成让巴闭上钩的计划。
他正想着,脚步渐渐慢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什么东西上。
陆文宾下意识地抬头。
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,一个人影就从三楼的窗户里翻了出来,在雨棚上弹了一下,然后重重地摔在一辆汽车上。
“砰——”
那人落地的地方离陆文宾不到五米,汽车轰鸣中,轮胎冒烟,加速驶离。
那人翻身就跑,追在汽车身后。
街上的人尖叫起来,有几个女人吓得往后退,撞翻了路边摊的塑料椅子。
陆文宾站在原地没动。
灯光照耀下,他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身上至少有三四处刀伤,最严重的是左边肋下那一刀,血从伤口里往外渗,将衣服染成黑色。
他脸上也有伤,左脸颊上一道口子翻着皮肉,半边脸糊满了血。
但陆文宾还是认出了他。
李长江。
那个在大屿山跟他并肩作战过的男人。
陆文宾记得他说过是去投靠表叔的,现在看来他过的不太好。
此刻李长江踉跄跌倒,半跪在地上,目光凶狠盯着远去的汽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