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流水,转瞬即逝。
一个多月后,肥威送来孟信兄妹的身份证。
真证,塑料膜压花、紫光灯下的水印清晰可见。
孟信翻来覆去看手里那张卡,高兴道:“宾哥,拿到身份证,我们这下真成港岛人了,谢谢宾哥。”
孟秋也是一样,起身感激:“谢谢宾哥。”
陆文宾摆手:“行了,都是自家人,谢来谢去生分了不是。”
他转过头,对肥威说道:“肥威兄弟,真不好意思,这份看场子嘅工作,我们三兄妹做完今日就不干了。”
肥威闻言,笑道:“来之前擎哥就跟我说,你们恐怕做不了多久,我还将信将疑,现在看来还是擎哥的眼光更准。”
“不过走了也好,毕竟是社团的场子,擎哥不好一直让外人看着,时间长了,社团其他人难免会有意见。”
陆文宾:“理解。”
“除非你们能加入洪兴,不过显然你们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叫肥威兄弟见笑了,我们确实打算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刚嚟港岛的人,大多都係这种想法,去闯一闯也好。”
肥威点头表示理解,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放在柜台上。
“擎哥给的柴水,不用推辞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陆文宾也不推辞,拿起交给孟信收好。
“擎哥那边是否得闲,我想当面向他致谢。”
“不巧,社团有要紧事,擎哥抽不开身。”
“那就拜托肥威兄弟跟擎哥说一声,就讲陆文宾感谢佢的援手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,以后有事让他招呼一声,义唔容辞。”
“一定带到。”
........
出租屋。
三人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“宾哥,里面有十万。”
孟信拆开拿回来的信封,数了数,有十沓港钞。
“刀仔擎够大方的,”
陆文宾提着行李包走到客厅,放在门口:“这钱,你和阿秋一人五万,日常拿着花销。”
“太多了,宾哥。”
“我说了给你们,你们就安心拿着,以后要是还想跟我,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“知道了,宾哥。”
四十分钟后,三人走出唐楼。
陆文宾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,坐车往尖沙咀而去。
葵兴到尖沙咀,十几公里,半个小车路程。
下了车,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