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呢?”孟信问。
肥威看了他一眼:“打架?”
“有人踩场,怎么处理?”
肥威把手插进裤兜,靠在柜台边上。
“这个场子是洪兴的,葵青区的人都知道。踩场?好少。但如果你们遇到——先弄清对方是什么人。小混混,赶走就得。如果是其他社团的人,先打电话给我,我再通知擎哥。你们三个没干过这行,不好自己做决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不要在场里面搞事。这里是做生意的,客人要觉得安全。你们是看场,不是搞事。”
陆文宾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柜台那个叫平仔,白天他上工,晚上就需要你们来负责了。”
肥威交代完,留下卡号、钥匙就走了。
“艹,混成网管了。”
陆文宾无语,虽然不乐意,但只能先干着,等孟家兄妹拿到身份证再说。
第一天的看场比想象中无聊得多。
上午没什么人,平仔在柜台后教孟秋怎么开机、怎么收银。
孟信沿着网咖走了两圈,检查了前后两个出口和后门楼梯间的情况。
陆文宾百无聊赖,坐在一台空机前打游戏。
中午十二点过后,人慢慢多了起来。
来的大多是十八九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大多是熟客。
有几个染了头发的古惑仔模样的人进来,看了几人一眼,问了句“新嚟?”,得到点头回应后就坐下了,没多说什么。
整个下午,唯一值得一提的事发生在三点多。
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年轻人跑进来,连喘带喊:“外面有差人!”
网咖里一阵骚动,几个明显未成年的学生从座位上弹起来,从后门溜了。剩下的倒是镇定,该打机打机,连头都没抬。
陆文宾走到窗口看了一眼——楼下停着一辆警车,两个军装警员在旁边的便利店买水,买完就开车走了,根本没上楼。
虚惊一场。
孟信从后门回来,无奈道:“走了五个,都没付钱。”
陆文宾看了看那几台空机,屏幕上还挂着游戏画面。
“记下来,下次他们来让先付。”
傍晚七点,平仔下班走了,孟信去楼下买了三盒叉烧饭,三个人在柜台后面轮流吃了。
晚班的人更多一些,但也谈不上热闹。
这时的网咖不便宜,一小时二十钱,通宵一百,普通人一般舍不得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