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一下顶肘,肩膀是端着的,力量从胳膊就出去了,没传到肘尖。”
林越照着调整,果然感觉发力顺畅了一大截。系统提示:八极拳经验+30,进度突破35%。
他收势站定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韩大爷,您以前是干啥的?”
老韩把烟袋锅在石墩子上磕了磕,站起来,慢悠悠地走了。走了几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少打听。好好练你的拳。”
林越目送老头消失在晨雾里,心里越发好奇。这老头对八极拳的理解,绝对不是民间爱好者能达到的水平。一招一式的纠正,全部精准地打在发力传导的关键节点上。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和教学经验,做不到这一点。
但老韩不说,他也不追问。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。
回到家,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。看见他一身汗地进来,心疼地递过来一条毛巾。
“林子,今天别练了,好好歇歇。明天接兵干部来家访,家里里里外外都得收拾。”
林越擦着汗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明天?谁来?”
“说是姓郑,一个中士。”
老炮。
林越把毛巾搭在肩上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等了一周,终于等到了。
第二天上午,母亲把家里打扫了三遍。
窗户擦得能照见人,院子里的农具码得整整齐齐,连鸡窝门口的鸡粪都铲干净了。老林破天荒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,坐在堂屋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林越穿着洗干净的作训服——上次领被装时发的那套,坐在老林旁边。
十点整,院门被敲响了。
母亲赶紧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两个人:一个是武装部的干事,戴着眼镜,夹着公文包;另一个中等身材,脸型方正,穿着笔挺的军装,中士军衔。
郑三炮。
老炮进门的时候,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院子。扫过农具、扫过鸡窝、扫过墙角的老槐树,最后落在堂屋门框上贴的一副褪色对联上——“一人参军,全家光荣”。
他的目光在那副对联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了。
“请进请进。”母亲热情地招呼着,把人往堂屋里让。
武装部干事坐下来,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沓表格。老炮没坐,站在堂屋中间,目光从墙上扫过。
墙上挂着几个相框。有林越小时候的照片,有老林和母亲的合影,还有一张黑白老照片——一个穿着老式军装的年轻人,胸口别着奖章,站得笔直。
老炮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