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招式已经刻进了灵魂里。现在需要的不是从头学,而是让这具身体跟上灵魂的记忆。有系统的辅助,两个月的时间,足够了。
“林子?”喜娃拽了拽他,“你咋又发愣了?”
林越回过神来,笑了笑:“没事。走,吃馄饨去。”
两人往武装部门口走。经过墙角的时候,林越注意到小庄还靠在那儿,手里的馒头啃完了,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的云。
喜娃小声说:“那小子咋还不走?”
话音刚落,一辆自行车停在武装部门口。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从车上下来,后座上绑着一个行李卷。
小庄看见她,脸上那种不耐烦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。他站起来,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中年妇女走过来,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,动作很轻。
“体检咋样?”
“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煮鸡蛋,“路上买的,你带着吃。”
小庄接过来,手指微微发紧。
林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没有上前。
上辈子他知道小庄的家庭背景——单亲家庭,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。小庄的倔强,有一半是天生的,另一半是生活逼出来的。
他收回目光,和喜娃一起走出了武装部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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