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峰感觉到一阵高频震颤从身下传上来，裤子的布料开始微微震动。

频率不高，还没到每分钟三千转的级别，但正在稳步攀升。

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
前排的几个同学开始左右转头，寻找声音的来源

。坐在李云峰前面的王一笛回过头来，目光在李云峰脸上停了一秒，然后又往下移了半寸，脸色变了变，飞快地转回去了，耳根红了一小片。

嗡嗡嗡嗡嗡——

苏小小正在黑板上写单词的手停住了。

粉笔停在字母“B”的收笔处，苏小小的背影静止了大概两秒钟。

然后苏小小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捏着粉笔，目光越过全班三十多颗脑袋，朝着嗡嗡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
李云峰感觉到苏小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
准确地说，是先落在脸上，然后往下移了一点，又移回来。

苏小小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不是生气的那种动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——像是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，正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。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里的电流声。

嗡嗡嗡嗡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