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盆栽的花盆中的泥土似乎动了动。
墨夭揉了揉眼,瞪大眼,没有任何动静,幻觉吧。墨夭收回视线。
花盆的泥土中,一个湛蓝色的眼球缓缓的转过来,死死盯着墨夭,血将泥土染棕。
她的视线没有挪动过,始终盯着墨夭,她需要这个孩子,需要这个孩子完善自己的身体,这个孩子是她见过最完美的,只是太干净了,像一张白纸,要把他染黑,染黑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取用。
列车外
星一下下的闪,风一阵阵的摆,杂乱的摩擦声响着,地上的尸体已经腐烂。那是考生的尸体,一个个在无情的考核中淘汰的人。
幻梦不在意淘汰多少人,最后选出来的,才是她需要的。
无论生死,都是幻梦的一份,她像一个伟大的母亲,悲天悯人,无条件的收留。
无数的尸体被从列车中丢出,砸落在地上,雪水和血水混合,在列车驶过的刹那化为点点金色的光点,汇聚向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他们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,在幻梦中死去的人,会在死后继续为幻梦付出,这是他们的使命,也是他们存在,唯一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