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太平道士的名号便在人类界域传播开来,甚至向北山和西西域这样人妖混居的地界,也传播着太平道士的名号。
很快又是几十年的时间过去。
太平道的名声如野火般蔓延。
从最初的三个村庄,到三十个,再到三百个。
太平道士们穿着和王洪斌一模一样的素色道袍,跋涉在人间的穷乡僻壤,教百姓识字、授农耕新法、兴修水利、传播基础医理。
他们不收钱财,不建庙宇,不住高堂,吃住皆与百姓无异。
更让人惊异的是,太平道收徒不论出身,不论种族。
人族的孤儿、妖族的弃子,只要心怀善念、愿意为苍生效力,皆可入道。
在那些被世家大族和名门正派遗忘的角落,太平道的名声比任何仙门都要响亮。
因为仙门高高在上,而太平道的道士们,就站在泥地里。
然而在太平道士的教育,本应该变得富裕的民众生活依旧困苦。
并非太平道士的指导没有用。
相反太平道士的教导很有用,粮食的产出有了很大的提升,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加税、加租。
使得百姓的产出明明更多,但却依旧在温饱线上挣扎。
对此王洪斌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。
不去该变生产关系,你生产力再先进也只会被不断盘剥。
百姓的收成一年好过一年,压在肩头的租税却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地里多收了三成粮,地主便敢把租子提五成;镇上工坊织出了更密的布,掌柜反手就把工钱压了三成。
明明日子该越来越好,可到了年底,家家户户依旧是仓中无余粮,身上无新衣。
有人忍不住去问太平道的道士:“道长,我们明明更勤快了,种出的粮食也更多了,怎么还是吃不饱啊?”
道士蹲在田埂上,看着远处收租的家丁,沉默片刻,只说了一句:“因为你们种出来的东西从来不属于你们。”
王洪斌站在远处的山岗上,望着炊烟袅袅的村落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百年修行,加上究极生命体的力量,他早已能轻易掀翻一国一城,可他偏偏选择了最笨、也最漫长的路。
他要让这些人自己明白,谁在吸他们的血,谁在把他们当牲口使唤。
同时王洪斌也牢记着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。
每一位太平道士都是王洪斌精心培养的修士,他们虽然不如王洪斌那般强大,但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