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光幕中的画面仍在继续。
王洪斌带着飞霄一路深入山林,沿途斩杀了三只为祸一方的妖物。
他的手段干净利落,毫无花哨——究极生命体的基础数值摆在那里,百年的修行底蕴加持,寻常妖物在他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飞霄蹲在一块青石上,尾巴百无聊赖地晃荡着,看着王洪斌熟练地从妖物巢穴里翻出战利品,湛蓝的狐瞳里满是好奇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资本家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她忽然开口。
王洪斌手上动作一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小狐狸蹲坐在青石上,银白的发丝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,三根尾巴尖儿不自觉地轻轻勾缠,显然这个问题她已经憋了一路。
“不是什么东西,是一类人。”王洪斌将一袋妖丹收好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你不是见过人类城镇里的商贩吗?”
“见过呀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注意到,开粮铺的老板自己不用种地,开布庄的掌柜自己不用织布,但他们赚的钱比种地的、织布的多得多?”
飞霄歪着脑袋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资本家就是这种人的……终极形态。”王洪斌选了个她能听懂的说法,“他们不种地、不织布、不盖房、不打铁,但他们拥有田地、织机、房屋、矿场。”
“种地的人要用他们的田地,就得把收成的大半交给他们。织布的人要用他们的织机,就得没日没夜地干活,拿到的工钱却只够勉强糊口。”
“这不就是抢吗?”飞霄皱起眉头。
“合法的抢。”王洪斌笑了,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,“而且他们还发明了一套说法,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——勤劳致富啦,公平交易啦,能者多得啦。被剥削的人甚至会觉得,自己穷是因为不够努力。”
飞霄的狐耳压平了,尾巴也不晃了。
她年纪虽小,却毕竟是涂山二当家,管过族中账目,见过人间世面。
王洪斌这番话她不能完全听懂,但核心的意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认知里。
“所以……那些权贵吃人,也是资本家吃人的……真的吃?”
“极端的形态。”王洪斌点头,“当权力和财富集中到一定程度,当没有任何力量能约束他们的时候,普通的剥削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了。”
“他们会追求更极端的东西——对他人生杀予夺的权力,对同类肉体与精神的绝对支配。吃人,只是这种欲望最直白的表现形式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