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粉碎孙副局长的阴谋,为我爹报仇,也为所有被他害死的人,讨回公道。”
苏晓点点头,握紧手里的铜尺,淡金色的光芒在尺身流转,与沈砚忆纹笔上的光芒相互呼应,暖了微凉的夜色。“协会的人已经在旧疫医院周围布了引魂水阵,能暂时困住那些执念体,拖延时间。我们从后山绕过去,避开周明的守隙人,直接去阵眼的位置,不能给他们激活万魂阵的机会。”
走出老宅,三坊七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泛着冷幽幽的光,石板缝里的青苔被月光浸得发亮。远处的旧疫医院方向,传来低沉的呜咽声,断断续续,像是无数执念体在痛苦地哀嚎,顺着风飘过来,钻进耳朵里,让人心里发紧。沈砚抬头看向夜空,子时的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住,整个天空一片漆黑,像孙副局长那双贪婪的眼睛,死死盯着榕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握紧怀里的笔记,指尖还沾着自己的鲜血,淡金色的清魂阵纹路在掌心隐隐发亮,暖得发烫。他清楚地知道,这是最后一战。赢了,就能守住榕城的人心,让父亲的遗志传承下去;输了,整个榕城都会被执念能量吞噬,变成一座没有温度、没有人心的死城。
苏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铜尺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青石板路,也照亮了沈砚眼底的坚定。“走吧,”她声音轻柔却有力量,“我们一起去,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。”
沈砚点点头,脚步坚定地朝着旧疫医院的方向走去,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,像父亲无声的守护,也像所有被遗忘的执念体,藏在夜色里的希望。风里传来隐隐的钟声,一声,又一声,子时快到了,最后的决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